晚高峰果然爆堵。
出租车良久未动,离家五百米,凝固成城市凸起的疮疤。
夏绯不大记得是怎么和周时告别的,大抵是没有告别,匆匆忙忙挤进出租车,不敢回头看。
不然一定会对上他视线。又怎会忘记。
其实哪有什么工作会议,半熟的朋友两三天前发来的消息,只是问她推荐人。
她一个电话打过去,对方甚至有点受宠若惊,说已经找到了人。她仍不挂断,问东问西地装忙。
从高铁到站被叫醒,她就在想该怎么分别。
结果还是逃避做鸵鸟。
只是肩膀还存着被他握紧的力道。
他说没事就好。
不见得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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