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收回眼,咬咬牙,一鼓作气地将积攒了一个月——不,或许更久的念头说出来。

        周时,我不会恨你的,我甚至很可怜你——还是说人就是这么贱,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那我还真要祝福你真的有本事把她抢过来,等有一天朱砂痣变成蚊子血,你也会站在我的位置上,又或者是她,被你像今天对我一样,不回头地就抛弃,这样才够公平!

        该表的情她已说尽,从头到尾地,留恋或决绝的——从前种种譬如从前死。

        秋秋缓了口气,一字一顿地:我以后会过得特别特别好,等着看那天到来。

        如果周时这时候反驳她,那个人是不一样的是特别的,他不会忘记或抛弃,她会有一百种话反驳回去,但他依旧淡淡的,甚至嘴角还微微勾起地笑了下,自嘲似的。

        他说:秋秋,那样很好,你要过得比我好。

        秋秋将手放在手提箱上,终于想起来这是她刚搬去他家时拿的那个,现下回到她手上,像是她和周时两个人的人生命途在交错两年后也完成闭环,此后只有平行或越来越远。

        像他说的,那样很好,她会过得比他好。

        秋秋起身,仍旧决定和周时做最后半小时的普通朋友:你车票买了吗?我送你去车站。

        周时下意识拒绝:不用,我打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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