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的怀抱松开了,秋秋用无事发生故作轻松的语气:你身上都是烟臭味,先冲个澡吧。

        周时按照一向做法,循她心意,冲了澡,又刮了胡须,走出来时像变回从前的绝佳男友,T面周到,温柔耐心,只是视线看到床头柜时,骤然冷了下来。

        秋秋已经将房间料理g净,烟灰缸满当当的烟头、到处散落的cH0U完的没cH0U完的烟、连同整齐码好的几包蓝sE空烟盒,统统被丢进了垃圾桶。

        你的身T不适合cH0U烟。她说。戒了吧。

        周时在床另一边坐下,四件套全部换过,窗户也大敞,空气里甚至是她常用的香水气息,熟门熟路地支配并侵占他的生活。

        我们谈谈吧。他说。

        秋秋却不搭腔,拿起床头柜上的药瓶晃了晃,药片碰撞只剩个底:你最近一直在吃药吗?张果还和我说你有好转,怎么又失眠了?我就说他是个庸医,上学时候就不着调,也不知道怎么能进三甲,下次我们换个医生——

        秋秋。

        他叫她一声,一向平静的声音,只是有些哑,听起来便陌生。

        秋秋将药瓶放下,回忆她有多久没听过他像从前那样温柔地叫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