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装没看见她这套“暴力打扫”,顺从地在沙发上坐下,将手里的纸张放到了茶几上:这些是剧本吗?
她扫了眼,点头:就是一些之前拍的片子。
局促地想着她这会该做什么,坐在周时旁边?还是去倒酒?对,她本来是邀请他来喝酒的。
你好像一直在拍电影?
电影算不上吧,就是一些小片子,没什么名气的。
酒,喝什么酒呢?她有瓶珍藏好久的起泡酒,放在哪里了来着?
那也很厉害了,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我记得你大学时候就在电影社团,副社长。
手上装模作样的收拾顿了下,她转过身子,语气平常地回他:嗯,是有过一段时间,后来没什么意思,就退出了——
对答如流,她做得很好,没有破绽,他不会看见她在发抖的手和咬紧的唇。
可他竟然知道,知道她的近况,知道她的从前。
周时竟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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