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绯像是终于听出来,不解地蹙眉,手搭起凉棚看向镜头方向寻找:罗文?

        我在这儿。

        像是走急了几步,带着微微的喘息声。

        镜头拉远到全景,罗文正深一脚浅一脚地从画左走过去,快到近了夏绯才注意到,轻轻啊了一声,转过身,面向他的方向。

        远处黛青的高山在全景里露出形状,落日铺盖上金顶,美得带了神X,可二人站在最圣洁的白里,拉长呼x1声,那高山落日便全成了背景,纷飞的雪便全成了点缀。

        罗文走到她跟前,单膝跪下,在她捂住嘴巴,退后半步时,缓缓开口。

        雪明天就化了,但山永远都在这里,从过去的亿万年,到将来的亿万年。它见过冰雪覆盖又融化,也见过星星熄灭又坠落,可能也有无数次人类毁灭又重生,但在这个纪元里,在我们存在的时间里,只要你喜欢,我们可以春天来看月亮,夏天来看雪,秋天来找飞花,冬天——冬天封山了,估计上不来,但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或者呆在家里冬眠。

        台词一样文绉绉的话,起初还有紧张的颤音,愈往后愈流畅平缓,就像已经练习过几百次。

        夏绯仍呆愣愣的,像没反应过来。

        罗文膝盖往前挪了挪,捧出戒指盒,递到她身前,打开,深x1一口气又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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