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上了自己来时的衣服。
一件过腿根的白sE短袖,一条黑sE的宽松五分K,运动鞋上的鞋带还是她来时系的那两个Si结。
尾巴从K子后面的开口里拽出来,在身后晃了晃,蓬松的浅金sE毛发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团柔和的灯。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几天的房间。
床铺叠得整整齐齐,窗外的屋檐上灰鸽子还没醒。她把春房间的门轻轻带上,没有惊动任何人。
穿过庭院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园丁还没来上班,池塘里的锦鲤沉在水底看不清楚,花园矮墙上还残留着昨夜露水的Sh意。
芙苓的脚步很轻,运动鞋踩在石板路上几乎没有声音,尾巴在身后保持平衡,像一只悄悄穿过林间的小动物。
她没有走正门。
春教过她,在陌生的地方,不要让别人知道你要去哪,不要让别人知道你要走。
要走就安安静静地走,不要回头,不要告别,不要给别人拦住你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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