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已经不热了,软软的一小块。
祁野川昨天又咬了她这块地方,两道牙印交错着印在那。
“咬出牙印了。”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倒没有抱怨的意思,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然后她去洗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时,那些被祁野川掐过、咬过、捏过的地方都泛起了酸胀的钝痛,不强烈,但很清晰,像是在提醒她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用手掌按了按。
还是有点胀。
那些东西应该还在里面。
她想起祁野川在她迷糊时说的那句话。
“老子S你三次,你不涨算老子肾虚。”
芙苓歪了歪头,热水顺着她的耳廓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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