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洲哥哥,他们是谁?”许含娇依旧抱着娘亲的兔皮,满是泪痕的小脸带着警戒。

        不等徐寒洲开口,张安慈道:“我们是玄清宗的修士,千年前就和你们玉兔一族交好,曾约定照看你族魂灯,我宗发现魂灯灯灭后,恐你族发生不测,派我前来查看,没想到……”

        还是来晚一步。

        许含娇不信他们,信徐寒洲,她把母亲的兔皮收进储物戒,躲在了徐寒洲身后,扯着徐寒洲衣袍,怯生生地:“洲洲哥哥…我怕…”

        徐寒洲安抚道:“不怕,他们不是坏人。”

        等到所有的尸T安葬好,张安慈对许含娇和徐寒洲提议道:“安全起见,两位小友和我去玄清宗吧。”

        徐寒洲的计划里就有痊愈后离开玉兔山谷去玄清宗拜师,不打算拒绝,但是他还得为许含娇考虑。

        看向紧紧抓着自己衣袖,神情恍惚的许含娇,问:“愿意和我一道去吗?”

        听到他说话,许含娇才看他,缓缓点头,嗓音怯怯:“娇娇没有家了…只有洲洲哥哥…娇娇跟着你……”

        张安慈看着两个小人,长叹一口气,等到弟子提醒时候到了,便带着两人上了飞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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