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帮我的,对吧。”
他抬眼,然后又低下头去。魔王捕捉到勇者眼眸里一闪而过的流光,像是很久以前在山顶注视流星划过苍穹所看到的景色。那时候风很温柔,他好像在许一个无人知晓的愿。
“是的,我可以。”
魔王说得太肯定,以至于让达谙都有点讶异。但是魔王没注意这点,他捧着勇者的指尖,目光专注又炽热。
“毕竟一个牧师理应爱十字架上或下的任何。”
这是句谎话。
勇者比魔王更加清楚,深渊的造物没有感情。它们所拥有的是冰冷的血液,凭借欺瞒和暴力决定胜者、遵从欲望而行动的本能。
但是魔王看着他。
我是在什么时候…被这样注视过吗?
勇者模模糊糊地想。
下一刻,魔王的指尖碰上了那点金属的造物。法阵在共鸣,熟悉的快感和痛意再次交织。他做好了忍受的准备——不去求饶或者哀嚎,不向任何存在屈服自己的意志,即使他似乎已经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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