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相依,微凉的舌尖径直吻入她口中。

        来不及高兴,脑子就陷入恍惚。

        神魂被震慑的感觉既麻痹又持久,很长一段时间,她空白的脑子连一缕思绪都无法生成。

        身T在战栗,血r0U膨胀,全身的毛孔都在被迫吞吐着什么,以至于里外都像是因某种异物侵入而丰盈;她的手臂搭在他颈后,荧绿的藤草沿着手肘甚至蔓延到指尖,末梢在她中指上游走一圈,才恋恋不舍地隐没入血r0U。

        她是被困束感勒醒的。

        藤草散化的力量还未完全渗透入血r0U,新的藤草又缠绕上来,勒着她的身T嵌进肌理。

        身T对于外来生气的排斥很激烈,但血r0U被撕裂的伤创刚产生,就已被填补,以至于这种侵蚀出现了近乎“置换”的效果。

        不疼,隐隐约约的sU麻,好像连伤创都被麻痹。

        招秀的手掌捧着他的脑袋,这回是她挣扎着解救自己的唇舌。

        只不过急促的喘息没有缓解视野的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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