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明显惊到了川圆,她先是肩膀一僵,原本托住长野面颊的双手滑下到达长野的肩膀后费了些力气把自己推离开。迷蒙的长野仍沉浸在她自己编制的美梦中无法醒来,嘟着唇向前继续索要,却在半路被川圆的指尖点住了嘴巴,长野歪头眨着无辜的眼睛看向她,即使她的大手已经r0u上川圆单薄的脊背,就连背心也因此而褶皱。
“够了”川圆的指尖那不知是谁的口水,染的嘴巴滑溜溜。
……
长野猛地把手从嘴唇上挪开,狠狠在方向盘上敲了一下。
“…见鬼。”她真的才是sE中饿鬼,她不敢想象如果川圆不叫停她会不会再做些别的更过分的事,然后把川圆的好心当做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以此来欺负她。
发动机终于被点燃,车子驶出车位时,她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了眼那栋公寓,决定先避一避风头。
那天晚上的事情像一层薄薄的雾,没散,也没有被人提起。
之后的几天,长野都回家很晚,她把工作排得很满,会议一场接一场,有时候明明可以在白天解决的事情,她也会刻意拖到晚上。秘书提醒这已经是她今日工作的第十二个小时了,文件的字迹在眼前变得有些模糊,她却无法停下,好像只要离开公司,就必须回到那间公寓。
第一晚回去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一点。
客厅的灯关着,只有玄关的感应灯在她推门时亮了一下。长野脱鞋的动作很轻,她站在门口听了听,屋子里安静得像没人住,她往客厅走去,沙发旁边的台灯被关掉了,茶几的恒温杯垫上温着一杯牛N,显然川圆已经睡了。
第二天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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