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手腕上发绳的瞬间,我听见自己脊椎里传来某种细微的塌陷声。
我掌心的温度开始背叛理智,在床单上烙下cHa0Sh的印记。
着迷就是一场缓慢的窒息。我听见全身骨骼都在咯吱作响,大声告诉着,我想要。
她后颈的汗珠沿着脊椎滑落,划出道微光,扎好的马尾辫在空气中划出弧线,发尾还带着静电的轻颤。
这分明是温柔的绞刑,问遥的每一根头发都在绞杀我的清醒。
“我想要,问遥”
我痴迷地看着她,手指蜷缩在身侧,时刻准备要拉她一起沉沦。
问遥闻言冷漠地起身,睥睨着我,居高临下的影子压过来,嘴角扯出个笑,“就这点出息?”
我腿上的重量消失了,可皮肤还残留着灼烧般的记忆,蔓延全身的血Ye都在叛变。
我跪坐在床上伸手拉了拉她的衣摆,问遥却后退一步,手指慢条斯理地抚平衣摆褶皱,仿佛在抹杀所有存在过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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