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始终独来独往。

        更让郁笙在意的是,所有人见到她都会低头、避让,或者换上笑脸。只有他,总是一副冷淡又倨傲的样子,眼神平静地掠过一切,包括她。

        明明是个beta,还是个靠救济金读书的特招生,凭什么摆出那副瞧不起人的姿态?

        郁笙开始带着人捉弄他。

        起初只是无伤大雅的小把戏:划烂他的书包、撕掉他的作业,或是往他凳子上涂满胶水。

        他来找过她一次,面无表情,声音冷得像冰:“别再做了。”

        她笑着凑近,气息拂过他紧绷的下颌:“你跪下,给我磕个头,我就放过你。”

        他没应声,转身走了。

        郁笙心里那点被无视的不快,迅速膨胀成了某种更尖锐的东西,她开始变本加厉。

        可除了最初那一次,他眼里似乎就再也没掀起过波澜。拳头落在他身上,他连眉头都不皱;W言Hui语灌进耳朵,他也像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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