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这辈子痴迷炼药,日日夜夜守着那口炼丹炉,不是因为他多喜欢那些瓶瓶罐罐。而是因为,当年他没能救活的那个人。

        所以但凡是她试药,爹爹从不勉强。哪怕她苦得皱眉、苦得掉眼泪,只要她说一句“不想喝了”,爹爹立刻倒掉重炼。可她自己,从没说过一个不字。

        因为她也想。

        想替爹爹找到那味能救命的药。

        哪怕找不到,至少……至少不让爹爹再经历一次,眼睁睁看着至亲之人离去,却无能为力。

        “爹。”姜杞轻声道,“你放心,这才多大点事,没吃过猪r0U还没看过猪跑啊。”

        老头儿看着她,看着她掌心里那只青玉瓶,看着她腕上那只塞得鼓鼓囊囊的乾坤镯。半晌,他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碎发。

        “小七,爹这辈子,只炼不好一味药。”

        “什么药?”

        “能让你娘活过来的药。”老头儿笑了笑,笑容里全是苦涩,“所以爹现在只炼一种药——能让你好好活着的药。你记着,那些丹药不是给你省着用的,是给你保命的。遇到事儿别y撑,该跑就跑。什么金仙历劫、三界浩劫,跟你个小丫头有什么相g?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你爹虽然个子不高,但好歹也是个真仙,实在不行爹去天庭闹,告他们lAn用童工……”

        “爹,我三千多岁了。”

        “三千多岁怎么了?在爹眼里你永远是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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