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梢在她皮肤上缓慢游走了整整一分钟,直到她的x口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透明的ysHUi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他才忽然抬手——
“啪——!”
这一下不是cH0U在Tr0U正中,而是JiNg准地落在左侧T瓣最外侧的软r0U上。力道不重,却带着极强的弹力,皮鞭在皮肤上短暂停留后迅速收回,留下一道细长的粉红痕迹。昭昭身T猛地一颤,rUjiaNg因为刺激渗出更多N白。
“数。”
“一……”
第二下落在右侧对称的位置。第三下、第四下开始交叉,第五下突然加重,落在T缝两侧最敏感的凹陷处。皮鞭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不同的角度和力道——有时是鞭梢的末端轻扫,有时是鞭身中段带着沉闷的力道,有时则是三GU软皮同时cH0U打,留下细密的红痕。
整整二十下。
Tr0U已经布满交错的粉红与深红痕迹,微微肿起,m0上去又热又烫。r汁被持续的刺激b得小GU小GU往外喷,落在黑sE皮革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昭昭哭得声音发哑,x口却收缩得更紧,ysHUi几乎流成了细线。
尘渊走上前,抬起她的下巴,冰凉的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疼就叫出来。别忍。”
他从角落拿起红烛,抬高手臂,让烛泪在空中冷却整整两秒,再一滴滴落下。红蜡不再只是落在后背和Tr0U,而是故意落在已经布满鞭痕的红肿皮肤上,落在ruG0u、落在大腿内侧,最后JiNg准地落在Y蒂上方那一小片最敏感的软r0U上。每落一滴,昭昭都会轻轻cH0U气,x口却收缩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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