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不是说,她心地善良,最是见不得旁人受苦。
可她刚才看见她被鞭笞,无动於衷也就罢了。
怎麽现在,还要赶她走?
难不成,她看出了什麽端倪?
在初秋疑惑的目光下,云绾柔抱着泱泱,转身往马车的方向走。
初秋往前迈了一步。
刚想跟上前去,却听见大夫叹了一口气。
“那位夫人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姑娘又何必自讨没趣。侯府高门大院,哪是你这种身份,能够进去的。”
大夫摇摇头,转身去抓药了。
他行医几十载,看过的病人,不计其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