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沈清欢说。
脚步声远去。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空调的嗡嗡声，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还有林暖暖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在衣柜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像鼓声。
她听到沈清欢站起来的声音。脚步声走近衣柜，一步、两步、三步。然後是门把转动的声音。
光从门缝里涌进来，刺得林暖暖眯起眼睛。衣柜门被打开了，沈清欢站在门口，背对着办公室的窗户，yAn光从她身後照进来，在她的头发上镀了一层金边。
她低头看着蜷缩在衣柜里的林暖暖——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冷静，不是审视，而是某种更柔软的、更温暖的、像海岛的月光一样的东西。
林暖暖抬起头看着她。她的头发在刚才的慌乱中散了，几绺发丝贴在脸颊上。她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一颗没掉下来的眼泪——不知道是刚才委屈的，还是听到「我的nV朋友」时感动的。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麽，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清欢看着她那个样子，心都要化了。
她伸出手，握住林暖暖的手腕，将她从衣柜里拉出来。林暖暖的腿蹲麻了，站不稳，整个人往前倒——沈清欢接住了她，将她搂进怀里。两人的身T贴在一起，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沈清欢没有放开她。她搂着林暖暖的腰，往後退了一步，将她抵在衣柜门上。木头的门板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她们背後轻轻晃动。
她低头看着林暖暖。那双眼睛里还有没乾的泪痕，脸颊红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呼x1急促而紊乱。她的手指抓着沈清欢的衬衫领口，指节发白，像怕她跑掉一样。
沈清欢伸手，轻轻抹去她脸颊上的泪痕。拇指从颧骨滑到眼角，从眼角滑到太yAnx，动作很慢，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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