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中旬的台北,开始下起冷雨。

        自从上个月在台北车站送童坤贤回队上後,两个人一直保持着联系。他依然每天传简讯说「晚安」,依然会在电话里笑着说「最近训练b较累」。陈映竹虽然觉得他的语气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疲倦,但以为那只是亚运後的调养,便没有多想。

        直到这一天。

        十一月中旬的台北,开始下起冷雨。

        陈映竹在报社赶完一篇稿子,正要收拾东西下班,老张从编辑台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杯热咖啡。

        「映竹,你等一下。」他在她旁边坐下,压低声音,「有个消息,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什麽消息?」

        「童坤贤的。」老张看着她,「球团内部传出来的,说他肩膀要开刀。」

        陈映竹的手停在半空中。

        「什麽时候的事?」

        「好像上个月检查出来的。旧伤复发,医生说要开刀。」老张顿了一下,「他没跟你说吗?」

        她没有回答。她想起这阵子他传来的简讯——「今天练习很累,晚安。」「最近在调整训练菜单。」「没事,不要担心。」每一则都很短,每一则都像在敷衍。她问他是不是身T不舒服,他说没有。她觉得怪怪的,但没有追问。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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