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光而言,时间从不流逝。诞生与抵达,彷佛只在同一瞬息;它不记得漫长的来路,也不知自己曾穿过多少荒凉的真空。

        可当它终於折进我们的瞳孔,仍毫无保留地交出源头最初的光谱。

        她在这里停了一瞬,随後又补上一行:

        而我们活在这颗介质重重的行星上,隔着漫长的时差,辨认彼此改变後的模样—

        并将所有迟来的抵达,轻声命名为光。

        沈月恒没有立刻挑错。窗外的日光又往前移了一寸。门外忽然有人敲门,三个人同时回头。林修远抱着一叠播音社的资料站在走廊上,袖口那截线已经不见了,大概终於被林妍剪掉。他望了望夏微,又望向桌旁另外两人。

        「学姐说你来催稿,半小时没回去,怕你被天文社扣下来,拿去做研究。」

        「快好了」,夏微说。

        「你二十分钟前也是这样传讯息的。」

        陈嘉禾原本靠在窗边,闻言转头看向林修远,「欸,林修远。」

        林修远正低头翻阅讲稿,「g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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