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微怔了怔，「你刚才是不是笑了？」
「哪有。」
不远处，陈嘉禾正与林修远搬最後一架望远镜。金属脚架碰上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晚自习预备钟从楼下传上来。
夏微先移开目光，「可以补录时间地点了。」
「好。」
後面的录音很快完成。沈月恒不再一味追赶句子，偶尔仍念得太快，夏微便隔着录音机敲一下桌面。他听见声音就停下，重新从上一句开始。到第三次时，他甚至知道要在哪里等待。不是稿件标示的斜线，也不是她规定的两秒，而是等一句话真正落下，才让下一句接上来。
录完最後一段，夏微把耳机递给他，「听听看。」
耳机线不够长，两人站在录音机同一侧。夏微戴左耳，沈月恒戴右耳，中间隔着一条从头顶垂下来的黑sE细线。
录音开始播放。最先出现的是风。接着是沈月恒的声音。他说，第一次没有看见，可以稍微换一个位置；又说，那颗星不会因为没被看见，就不在那里。播放到「至少从我们这里看，是」时，沈月恒抬手按下暂停。
「这句要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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