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五个人的生命指数都已经越过安全线」,研究员说,「无论由谁判断,都会作出相同决定。」

        「但不是所有人都回来了。」

        「那不是你的错。」

        沈月恒抬起头。他看着萤幕上映出的自己,多日未打理的面容,显得格外憔悴。

        「我没有在判断是谁的错」,他说,「我只是想找回她。」

        研究员愣了一会儿,最後没有再劝。沈月恒的目光再次回到舱内,每隔十七秒,舱盖内侧的薄雾便随夏微的呼x1淡去,短暂露出她闭着的眼睛,而後重新覆上。

        沈月恒望着那片反覆消散的雾,思绪微滞,雾气将他牵引回了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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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夏微为特殊选材的作品集拍摄夜景。收工已过午夜,滨海公路的末班车刚从两人眼前驶离,尾灯很快没入海雾。下一班车要等四十分钟。

        他们走进路旁唯一亮着的便利商店。细雨落在窗外。海风每逢自动门开启,便挟着cHa0气涌入,靠窗的玻璃覆着一层薄雾。夏微买了热N茶,沈月恒只拿一瓶常温水。

        「半夜喝温水,你的人生真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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