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h冠华故意把他的课本藏起来,即使h冠中在T育课时趁乱将他的运动鞋丢到垃圾桶里,即使每天打开cH0U屉都能看见被r0u烂的讲义与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垃圾,他依旧认为,只要将事情说清楚,总会有人愿意理解自己。

        然而事实证明,他高估了成年人。

        谢易均第一次找他谈话时,甚至没有询问霸凌的细节。

        她只是推了推眼镜,语重心长地说:「老师知道你b较内向,可是同学们也是出於好意,想跟你亲近。有时候不要把别人的玩笑看得太严重。」

        廖伟童怔怔地望着她。

        他想解释那些并不是玩笑。没有人会因为想亲近一个人,而把对方的制服丢进男厕马桶里,也没有人会因为想交朋友,而在联络簿上写满脏话与诅咒,可当他看见谢易均那副自认公正的神情时,忽然什麽都说不出口了。

        因为他发现,老师早已经预设好答案,在谢易均眼里,问题从来不是霸凌,而是他的X格。

        自那之後,h冠华等人的行为越发肆无忌惮。

        有一次午休结束後,廖伟童回到座位,发现自己的书包不见了。

        他在整栋教学楼找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後才在资源回收场旁的水G0u里找到,包内的课本早已被W水浸透,笔记本散成一团烂纸,最让他心疼的,是里面夹着的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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