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确实养得不错。”有人评价,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陆总这次收得g净。看着就听话。”
另一个人笑意更明显:
“听话是优点。陆总向来喜欢乖的。不过乖太过了,也容易被人惦记。陆总,你可看好了,别哪天被我们顺走。”
陆延终于开口。他靠进椅背:
“惦记可以。眼睛用用没关系。”他伸出手,拉过晓晓的手腕,让她重新坐下,掌心顺着她的小臂往下滑,停在她腰侧,隔着真丝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手就免了。这人我带出来给你们开开眼,不是开自助的。”
包间里又是一阵笑。有人拍他的肩,说他护得紧又损。陆延由着拍,没接话,只把晓晓的手重新按回自己膝上。她坐下时裙摆又滑,他的指尖在桌布下碰到她大腿外侧。晓晓不敢看那些人,余光却总落到他侧脸。西装领口解开一颗,喉结,下颌线。她把目光飞快收回来,耳根更热。
后来他们开始聊项目。有人提到最近有些尺度b较大的本子在找人,说“现在的新人,能接的和不能接的,差的就是一步”。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晓晓。陆延听着,应了一声,并不表态。桌布下他的手却从她膝上移开,改成用指腹在她大腿上极慢地画圈。
晓晓夹紧了腿。真丝贴着皮肤,没有内衣,那点摩擦让她想起昨夜金属的凉和猫尾的绒。她把那点想头按下去,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饭局结束时接近十一点。
陆延先起身,和几个人点了点头,手腕却已经扣着她。电梯里只剩他们两个。金属门合上,包间的笑声被隔在外面。晓晓的背还是僵的。陆延没有立刻说话,先伸手把她领口往上拨了半寸,又觉得不够,g脆用指腹在她锁骨上蹭过,把刚才被看过的那一块皮肤慢慢摩热。
“不舒服?”他问,带着点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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