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林浩坐在苏婉家的书桌前。台灯白光铺满整张桌面，把三角函数那几道应用题照得分明。
苏婉坐在他旁边，手里握着一支红笔，面前摊着一张A4纸，是她下午手抄的专项训练题，一共八道，全是三角函数。
“第一题，你二模卡了六分钟的那道。”她点了点纸面，“我把它拆成了三个小问。你先做第一问，我看你步骤。”
林浩低头看题，是一道关于山坡高度的应用题，已知仰角和速度，求时间。他深x1一口气，拿起笔。
笔尖划过纸面，沙沙地响了大约四分钟。林浩把第一问的答案写完了，推过去给她看。
苏婉接过来，目光从第一步扫到最后一步，没有说话。她拿起红笔，在第三步的方程旁边画了一个小叉：“设方程的时候，你把sin和cos的位置写反了。虽然答案最后蒙对了，但中间那步换算的逻辑是错的。”
林浩凑过去看，发现确实错了，他低头重新算了一遍。他写了两行之后抬起头看她：“姐，这个cos和sin我总是Ga0混，你有什么口诀吗？”
苏婉想了想，拿起笔在他的草稿纸空白处画了一个直角三角形，标了角A、对边、邻边、斜边。“sin是对边b斜边，cos是邻边b斜边。你记不住的话，就想想‘对斜’、‘邻斜’两个音节。”
“对斜……邻斜……”林浩念叨了两遍，然后他抬头看着她，“那‘对斜’听起来像‘对邪’，你在我对边，教我‘正’的东西。”
苏婉的笔尖在纸面上顿了一下，抬眼看他。他正看着她，那对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一个“我知道这话有点烂但我就想说”的弧度。她把笔放下，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耳垂，力道不重：“你再说一句废话，今晚的夜宵取消了。”
林浩立马闭上嘴，低头重新做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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