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浴室，苏婉说：“放我下来。”
林浩偏头看了她一眼，她耳根还红着，但眼角那层水光已经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熟悉的、带着审度的微光。他乖乖把她放下来，赤脚踩在浴室的瓷砖上。她拇指和食指JiNg准地捏住了他的耳垂，往下一拽。
“嘶——姐！”
“你胆子不小啊？”苏婉的声音不高，尾音微微上扬，“还‘特别好看’？还‘再看一次’？”
林浩被她拽得偏了头，但嘴角那个弧度没收下去：“……确实好看嘛。”
苏婉眯了一下眼。她没有松手，另一只手伸过去，从洗手台下面的收纳篮里翻出一副毛绒手铐——就是上次猫娘之夜用过的。她把那副手铐拎到他面前，晃了一下，扣环撞在一起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你选。”她说，语气很平，“要么现在自己滚出去，要么我把你铐在马桶上，让你好好长长记X。”
林浩的喉结动了一下。他看着那副微微晃荡的手铐，又抬眼看着她。她赤着脚站在浴室里，蜜糖sE的眼睛像烧了一小簇火，亮得灼人。
“……铐上。”他说。
苏婉的嘴角弯了一下。她松开他的耳垂，手腕一转，把他整个人按着坐到了马桶盖上，林浩的后背抵着水箱。她蹲下来，抓过他一只手腕，“咔嗒”一声扣上。然后是他的另一只手，穿过水箱后面的管道缝隙，再扣上。顺便把他的K子脱了。
他双手被固定在背后，整个人坐在马桶盖上，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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