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因为我自己突然开窍了，是因为有人在旁边一直推着我走。她在我考砸的时候没有走，在我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还在。我想去北京，因为那里有我想见的人、我Ai的人。”
他说完最后那句的时候，空气安静了大概一秒，然后台下响起了掌声和起哄声——高三男生们最擅长这个，有人吹口哨，有人喊“牛b”，有人拍着桌子笑。
林浩站在舞台上，嘴角弯了一下。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第一排——他妈正在看他，嘴角上扬，而她旁边坐着的苏婉正低着头，眼角微微弯着。
他朝她们的方向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身走回后台。
走下台阶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那种抖和刚才不一样了，不是紧张，是肾上腺素退cHa0后的余震。
他在后台站了一会儿，灌了半瓶水，听见外面主持人开始介绍下一个环节。陈越从观众席溜到后台找他，一掀帘子就拍了他一巴掌：“你最后那句太他妈帅了，你知道台下多少人都在问‘谁啊谁啊’吗？”
“……没注意。”
林浩没有再跟陈越搭话，说了句：“我出去一下。”
百日誓师结束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家长们从礼堂侧门陆续往外走，学生们也三三两两地从正门涌出来，C场上很快就站满了人。
林浩背着书包从礼堂正门走出来，在人群里扫了一圈，先看见了他妈。他爸妈正站在C场边一棵树底下，身边还站着苏婉。
他走过去的时候他妈先看见了他，朝他招了招手：“来了？我刚才跟小婉说你最近晚上不熬夜了，b以前自觉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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