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笑了一声：“你第一次来我家补习的时候也差不多。”
“我哪有。”
“你手抖得把卷子边都捏皱了。”
林浩被噎了一下，没有反驳。他走过去站在她旁边，隔着半步的距离，看着她用勺子搅锅底的样子。她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没有转头，但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点点。
“你别站在这儿碍事，去把碗筷摆了。”
“哦。”
他把碗筷摆在茶几上、火锅周围摆了一圈。
陈越和周小雨坐在沙发上，中间的距离b刚才近了一点。陈越手里攥着一颗草莓，没吃，就那么攥着，像攥着一枚手榴弹。
周小雨偏头看着他手里那颗草莓：“你不吃吗？”
“吃。”陈越咬了一口，草莓汁沾在嘴角，他伸手用手背蹭了一下。周小雨cH0U了一张纸巾递过去，动作很自然。陈越接过来的时候指尖碰到了她的手指，飞快地缩回去。
林浩在茶几另一头坐下来，苏婉端着一锅煮好的番茄锅底出来，放在电磁炉上，按下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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