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苏婉站在玄关里，穿着那件灰sE的厚棉质睡裙，头发披散着，没有扎。
她看了他一眼，又看见他手里那个白sE纸盒。她没有让开门口，但也没有关门。
林浩把蛋糕盒递过去。苏婉低头看着那个白sE纸盒，细麻绳的蝴蝶结系得整整齐齐，和上次一模一样。她伸出手接过去，把蛋糕盒放在鞋柜上，没有打开，然后侧过身，让开了门口。
林浩换了鞋走进去。她在沙发上坐下来，抱着膝盖缩进沙发角里，下巴搁在膝盖上，目光落在他身上。
林浩在侧面的单人沙发里坐下了，膝盖对着她的方向。他坐直了，后背没有靠进靠垫里，手指搭在膝盖上，指腹摩挲着牛仔K的布料。
“姐，”他开口，声音因为几天没怎么说话而带着一点沙哑，“对不起。”
苏婉没有接话。她低头看着自己蜷起的膝盖上的睡裙褶皱，手指在布料边缘慢慢捻着。
林浩看着她没有抬头的侧脸，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那天我不该那样说话。我不是想管你，我就是——我就是害怕。我知道你跟别人吃饭没什么，跟同事见个面也没什么，但我就会想很多。”
苏婉的手指停住了。她抬起头来看他，那对蜜糖sE的眼睛边缘有一点Sh意，但没有眼泪掉下来。
“你想什么？”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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