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他妈站在推拉门后面,手里端着一只洗好的白瓷盘,围裙还没解,手上还滴着水。她看着yAn台上两个人——林浩的手还环在苏婉腰上,苏婉的额头还抵着他的下巴——那个姿势显然不可能是在“透气”。

        空气凝固了大约两秒。

        林浩的手像被烫了一样从苏婉腰上弹开,往后踉跄了半步。他的耳朵从耳廓红到脖子根,嘴唇上还带着刚才亲过的水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苏婉b他镇定一些,但她耳根那一圈也已经红透了。她把手从林浩卫衣侧边收回来,后退了小半步,后背重新靠上冰凉的栏杆,低头看着自己的拖鞋尖,没有说话。

        林浩妈站在推拉门门口,手里那只白瓷盘还端着。她的目光从林浩泛红的嘴唇移到苏婉垂下来的睫毛,又从苏婉微微抿着的嘴角移回林浩脸上,然后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只盘子,又抬眼看了看他们。

        “……我想叫你们进来。”她说。语气平平的,“yAn台风大,别待太久。”

        然后她转过身,端着那只白瓷盘走回厨房,推拉门在她身后重新合上了。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咔嗒一声落进轨道里。

        yAn台上的两个人站在原地,谁也没有动。

        沉默了一阵。

        林浩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耳根还烧着,但嘴角那个弧度正在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他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脸,声音闷在掌心里:“……她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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