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小心翼翼,但是现在的眼神里却丝毫看不出胆怯。
黎施咬紧嘴唇,磕巴道:“故意扫兴还是故意撩拨?”
贺允不再分心说话,进入地轻柔,动起来却用了力度。
丝毫没有阻拦,像是最契合的器物。
彻底且完全的第一步迈出去,贺允的情绪已经消融了所有无谓的理智,他不在思考爱的出现和消散,也不再担忧得失,只是意味地用本能回应最深处的渴望。
黎施咬着牙坚挺,轻易不再声音上甘拜下风,大腿却心甘情愿地牢牢裹住贺允的腰部。
两个人只感受到今夜的风和雨涨潮般迅速而又猛烈地将两个人拖进大海深渊。
贺允把头埋进黎施胸间,气温熟悉温暖,舌尖来回打着旋,直到黎施在他背后划出一道又一道的红痕。
食髓知味。
发丝凌乱,遮盖住黎施的脸红,黎施一只手咬着,一只手抓着贺允的头发,也没能阻拦他这条蛇游到腿间。
信子吐出,黎施剧烈地扭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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