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过了好一阵子，他发了定位给我，是一家酒店，夜里的街道已经没有白天那麽喧闹，路旁的商店陆陆续续熄了灯，只剩零星的招牌还亮着，在Sh冷的空气里晕开模糊的光。
我站在路边等车，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身前，其实现在回去，也不是不可以，等明天上班，再慢慢问他也一样。
可我都已经知道他在哪里了，如果现在回去，今晚大概又会一直想着这件事情。
「问完就回家。」车子在我面前停下，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报上酒店的名字，车子在深夜的街道上缓缓行驶，我靠着车窗，只是十几分钟的路程，我却觉得格外漫长。
等到抵达酒店门口时，已经半夜两点了，我突然有些後悔自己到底在做什麽。
我深x1了一口气，走进酒店，大厅里开着柔和的灯，空调的冷气带着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和外头微凉的夜风截然不同。
我低头看了一眼姜万言传来的定位，只有酒店名称，没有房号，这是要我一间一间找的意思吗？我正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身後传来：「小老板。」
站在不远处的人，竟然真的是姜万言，那一瞬间，我几乎没有认出他。
他穿着一件皱得有些凌乱的黑sE上衣，原本总是整理得乾净俐落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前，眼底覆着一层明显的倦sE，我看着他疲惫的模样，原本一路上想问他的那些话，忽然有些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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