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意义,人才活的下去,要有寄托,生活才会过的美好,但当我察觉有些事对於这个世界是毫无意义的,那依附於只会让我失望的人们还有什麽用呢?

        「为什麽会发生这样的事,我是不是做错什麽?」母亲难过着,但我该安慰什麽?

        「你为什麽看起来这样无所谓,既然你觉得这样很烦很累的话你就不用回来没关系,我自己能撑下去。」母亲责骂着,但我该反驳什麽?

        「你还没回答我。」沁绫质问着,但我该回覆什麽?

        我要拿出什麽样的答案交给她们,我们才会好过一些呢?

        只有这种时候我才不知道怎麽表达情感,明明面对朋友和外人我都可以开朗的说出口,怎麽会面对着她们就带着压力呢?

        我是不是只会伤害着与我亲近的人,我的逃跑是不是才是对她们的救赎呢?

        怎麽可能呢,谁会喜欢人家逃跑,我都恨不得要把他抓起来好好折磨拷问出答案了,我在想些什麽。

        我拍了拍自己的头,最後一下用力的巴下去,想不出来答案就别想,一直填入错误答案怎麽可能会自己变对的,妄自想像他人会做些什麽、想些什麽,挂上那些莫须有的罪名。

        这些妄自想像让Ai不长久,所以沁绫才会跟我一起用个促膝日,如果话都讲开了,焦虑与痴念就不复存在,不把帽子扣在彼此身上,这才是理想的的Ai情,我对於她的促膝日我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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