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妍学姊似乎受不了了,说着投降投降,但看着手放开那锐利的眼神就知道她才没有放弃,反正她回家查陈安佳又管不着。
「但因羞耻而不想说吗?感觉不太像。」
我自己是无法把家人生病跟羞耻沾上边啦,应该是其他的原因。
「如果是心累呢?因为疲惫而不想讲出来。」
沈佳贞叹了口气,好像自己也很疲惫似的。
「累了不就跟我们讲一讲就好,哪有什麽躲躲藏藏卖关子的道理?」
芝妍学姊又偷塞了一颗草莓,草莓蛋糕上的草莓只剩一颗黏在那涂满N油的边上。
「也许我们会这样想,只不过他呢?如果他不是这样想呢?」
像沈佳贞说的如果他的思维模式跟我们不同的话,那我就更不可能了解他的想法,那我现在对他的想法毫不理解,是不是就是证明他的思维是我无法理解的存在?但这也只是假设而已,我们所有人提出的想法都只是假设而已,没办法查证。
「也是不能排除这个想法,有时候男生的想法我们也不是太懂,也许他们就是想自己扛下来,想自己消化,但我只不过是感觉像在逞强罢了,别小看我啊,我也是可以分担你的烦恼的人啊,要显示你也有这样的能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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