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停了几秒，说：「这句很好。」
凛看向他，眼里有一点笑意：「太长了，不能放进说明。」
「那先留着。」
「嗯。」
她点头：「先留着。」
久远很快宣布可以开始撤收。
展览结束不像开始时那样热闹。开始的时候，每一张照片都要挑位置、量距离、贴标签，所有人都在想怎麽让它们看起来更好。结束时，只是把透明夹从墙上取下，把标签撕掉，把照片放回资料袋。动作很简单，甚至有些机械，可每取下一张，墙面就多出一块空白。
澄负责取下《光里》和《停下来》。他先取下《光里》。透明夹被他轻轻打开，照片滑进手里。那片花瓣仍然在光里，铁网和水痕都很安静。
澄看了一会儿，把它放进写着「一年级作品」的资料袋。接着是《停下来》。照片里的他仍然背对镜头，蹲在排水G0u旁，看着那片落花。那是凛拍的他。澄以前看这张照片时，总会有一点不好意思，像被人发现自己停在一个太小的地方。
现在再看，他倒没有那麽想躲了。那天他只是蹲在那里，看一片落花，凛却真的把那一刻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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