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相机拿回去，像是忽然想到什麽，从包里拿出一支细笔和一张小小的相片贴纸。那是她准备给展览资料袋做标记用的。她在贴纸上写了几个字，贴到相机背面的便条纸上。澄看见那行字时，心口像被很轻地碰了一下。
那年，春。
那不像正式作品名，b较像她怕自己之後忘记，先在旁边做了一个小标记。可澄看着那几个字，还是觉得x口被春风轻轻碰了一下。
「这是标题？」澄问。
「暂时。」凛说。
「暂时也很好。」
「夏川同学最近很常说这种话。」
「哪种？」
「先保留、暂时也很好、还没有结束。」
澄想了想：「好像是被你和社团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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