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接过相机：「可以。」
这一次，凛往坡道下方走了几步。她站在一棵樱花树下，抬手扶住被风吹到脸侧的发丝。澄举起相机时，她原本还看着远方海面。就在快门即将按下之前，她忽然回过头来。不是被谁叫住，也不是刻意摆出的笑。她只是像想起什麽似的，转头看向澄。
然後笑了。
春风正好从坡下吹上来，花瓣在她身後散开。那个笑很轻，也很普通。风太大，她的发丝有些乱，甚至有一缕贴到了嘴角。可澄透过观景窗看见时，手指反而稳了下来。这一刻，凛正在笑，也知道他正在拍。
澄按下快门。
花瓣落下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相机里却留下了那一瞬间。凛走回来时，耳尖有一点红。
「刚才那张……」
她停了一下：「我是不是看镜头了？」
「看了。」
「很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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