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看着他，像是有些意外，又像有些高兴：「嗯。」
他们并肩站着。
屋顶上的人声在远处散开，有人在看望远镜，有人在收三脚架，有人在小声讨论星座。城市的灯光亮在下方，天空里星星不算多，却足够让人仰头看很久。澄想起，流星雨那晚，他对凛说喜欢时，其实根本没有看清楚她。那份喜欢像被流星照亮的一瞬间，太快、太亮，也太仓促。它是真的，却不完整。像一张曝光过度的照片，光很美，细节却失去很多。
现在不一样。
现在的凛不是只有月光下的眼泪。她是会忘记吃饼乾的人，是会说路灯一直在等天黑的人，是拍背影时太客气的人，是看到月亮表面时眼睛发亮的人，也是会问他第一次喜欢星星是什麽时候的人。澄还不能说自己理解她。可是他至少看得b那晚久了一点。凛轻声说：「夏川同学。」
「嗯？」
「你那天为什麽会去看流星雨？」
澄知道她说的是哪一天。那个问题绕回来时，他没有太惊讶。也许因为今晚的星空本来就会把他们带回那里。只是这次不是在河堤，不是在月光与眼泪之间，而是在学校屋顶，旁边有社团同学、望远镜和收拾器材的声音。那晚的记忆被放在了更普通、更安全的地方。
「因为想看。」澄说。
凛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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