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老师的视线从七海移到凛,又移到澄身上。他似乎想了一下,才说:「一年三班的。你们今天下午理科课上有看起来像在听。」
七海有点惊讶:「老师记得?」
「我记得看起来像在听的人。真正有没有听就不保证了。」
高濑若在场,大概会说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记忆方式。澄没有说出来,只是低头笑了一下。橘老师拿起桌上的一张照片,看了看:「参观的话,神崎应该已经说过了。我补充一点,天文摄影社不是只拍漂亮照片的地方。」
凛抬起头。
橘老师靠在桌边,语气懒散,却很清楚:「漂亮照片谁都喜欢。但如果只追漂亮,很快就会拍得很无聊。你们要拍的是自己为什麽停下来。星星也好,人也好,水洼也好,教室里的粉笔灰也好。重要的不是那个东西本身有多稀有,而是你为什麽在那一刻想看它。」
澄安静地听着。
你为什麽在那一刻想看它。这句话b任何摄影技巧都更让他无法移开注意。他想起自己按下快门的那一刻。他为什麽想看没有笑的凛?因为那样的她b较漂亮吗?因为那样的她b较像流星雨那晚的她吗?还是因为,那样的她b较符合他最初误认的故事?橘老师喝了一口咖啡,像是突然想起正题:「桌上有参观登记表,有兴趣就填一下。正式入社下周再说,这周先来看,不急着决定。」
久远把几张表格推过来。七海第一个拿起笔:「我可以填参观,不代表入社吧?」
久远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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