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很短。

        却b任何责备都更清楚。澄点了点头:「好。」

        凛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夏川同学今天没有急着道歉第二次。」

        澄停了一下:「我正在忍耐。」

        她怔了半秒,笑意终於明亮了一点。那不是昨天中庭里那种完全轻快的笑,也不是流星雨那晚河堤上含着泪光的笑。只是普通教室里、雨天放学後,一个nV生被同班同学一句太认真的话逗笑。很小,很短,却清楚地存在着。

        澄没有拿相机。

        也没有试图把它留下来。他只是看着那个笑,然後移开视线,继续把最後几张社团传单贴到公布栏上。整理完公布栏後,两人把备用的观察笔记纸送到国文准备室。走廊因为下雨显得有些昏暗。窗户外的C场空荡荡的,社团招募活动大多移到走廊和社团大楼里,远远能听见吹奏乐社练习音阶的声音。澄抱着一半资料,凛抱着另一半。

        两人走得不快,脚步声在走廊里一前一後落下。经过连通走廊时,能看见社团大楼三楼最里面的窗户。那扇窗今天关着,玻璃上沾着雨水。窗边挂着的小星星装饰被风雨吹得贴在玻璃上,看起来b昨天安静很多。凛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你今天也不去吗?」

        澄知道她说的是天文摄影社。

        「嗯。今天要把这些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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