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濑看了他几秒，忽然说：「你看起来像那种会在自我介绍时说兴趣是读书的人。」
澄拿不准这算不算挑衅，只能诚实回答：「我不太常读书。」
「那兴趣是什麽？」
「看星星。」
高濑沉默了一秒，接着露出有点佩服的表情：「你知道吗？这回答b读书还像优等生。」
澄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被称赞了，便问他兴趣是什麽。高濑答得很快：「睡觉。」
澄看着他：「这个b较像会被班导记住的说法。」
高濑愣了一下，随即笑出来：「你看起来很文静，结果倒是很锋利。」
「我没有攻击。」
「会这样说的人通常最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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