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悦不知道该说什麽，也不知道是不是要结束通话，两人就这麽隔着萤幕，不发一语。
「我们要一直这样沉默下去直到你不得不离开吗？」最後还是S先打破沉默，他回到了萤幕前，头发有些混乱，双目泛红，可已经平静许多。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麽。对——」
「别道歉，月，你没有错。」S阻止她。
「可是如果这样能让你好过一点——」面对僵局，她已经习惯道歉，除了「对不起」，她不知道该说什麽。
「我不会好过！」S大声打断她
「啊？」S第一次这麽大声，让胡悦下意识发颤。
「月，我只会心疼你。」他语气忽而柔了下来，像一汪水滑过刚刚造成的裂缝。
胡悦愣在当口，鼻头忽而一酸，眼前被水雾蒙住，模糊地看不清萤幕里的他。
「你究竟是过得什麽样的日子，让你在察觉他人不开心的时候，第一时间的反应是道歉？即便你根本没有错。」S语气略爲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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