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翰看着叶书宇的背影。那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似乎真的只是在生气他昨晚的发酒疯。

        「……对不起啊,书宇。我真的喝到断片了,後面发生什麽事,我一点都记不起来。」陈柏翰有些愧疚地抓了抓头发,一边道歉一边下床。

        「没关系。」

        叶书宇轻声说。他看着陈柏翰走进浴室的背影,听着里面传来的莲蓬头水声。

        眼泪,终於无声地决堤。

        那晚你忘了,陈柏翰。

        可是,我没有。

        浴室的水声哗啦啦地响着,像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高墙,将他们隔开在两个不同的世界。

        叶书宇抱着膝头,将脸埋在双臂之间。昨夜那场疯狂而炙热的纠缠,每一个画面、每一个喘息、每一次肌肤相亲时的滚烫触温,都清晰得像是一把刻在骨血里的刀。他明明记得,昨晚在床榻上时,陈柏翰眼神里那种深刻的执拗,甚至哑声说着「不能离开我」。

        那绝对不是什麽发酒疯的胡言乱语,那是一个男人在完全清醒、甚至带着本能占有yu时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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