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啊？」
顾晓岚完全没理会，只顾着盯着她们看。
十二年前的丁宁还绑着简单的马尾，跟後来那头招牌长卷发完全不同。张琳琳更夸张，一头厚重的妹妹头，加上一副几乎遮掉半张脸的黑框眼镜，哪里看得出多年後会变成那个JiNg致得连下楼拿外送都要化妆的nV人。
顾晓岚忍不住笑出来。
「你们以前真的好土喔。」
「……」
丁宁瞪大眼睛。
「神经病吧？」
张琳琳默默往後退了一步。
顾晓岚正想解释，视线却突然越过两人，停在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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