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推开副驾驶座的车门下车,从後座拿完物品後就踏上社区大门口的阶梯,转身消失在邬霁的视野范围,他坐在车内回了几则工作讯息才再次踩下油门返回饭店。
隔周五,雪势渐小,却未有停止的迹象,上午十一点整,邬霁和华怜月碰了面,她直接穿着那双高跟鞋上车,那套旗袍被盖在厚重的外套下,直到她上车後将最外层的御寒外套褪去。
今天的她化了妆,眼角亮晶晶的,口红颜sE恰到好处,头发紮成了上次去对坐时的公主头,搭配上周买的耳环,他甚至眼尖地察觉到她手腕上多了一只白玉手镯。
注意到他的目光,她抬起戴着手镯的右手晃了几下:「上礼拜我妈看到我买新旗袍,不知道打哪翻出来给我的。」
邬霁点点头:「确实跟你今天的穿着很搭。」
华怜月整理了下包包和手机在自己身上的相对位置,一边系上安全带:「等下到高铁站後我想去买杯饮料。」上次在北疆高铁站的时候实在太累,华怜月即使想喝,却也忘了买。
「高铁站门口那间?」邬霁打了左转方向灯,问道。
「对,今天好像有买一送一,请你喝一杯?」华怜月正在浏览那间饮料店的网页。
邬霁没拒绝,毕竟是活动:「如果你想喝的品项有的话。」
因此,两人搭上高铁时,各自手上都有一杯品项相同的饮料。
从北疆到南城的车程要将近四小时,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悄悄打了个呵欠,身旁的邬霁居然带了一台轻薄的文书笔电在处理工作,她感叹道:「突然意识到你真的是大老板。」
邬霁被她逗乐,手指俐落地在键盘上输入几个字句:「车程很久,不利用空档的话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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