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和明谦住在一起了。」我说出口时，心里泛起一丝温暖。
「周明谦……」她喃喃道，随即问，「他……对你好吗？」
「他呀，」我忍不住笑出来，带着点无奈的甜蜜，「还是那麽冒失，煮饭烧糊锅底，教小朋友踢球自己b谁都兴奋。但是……他很好，真的很好。」不需要太多形容，这份满足感，我自己都能清楚感觉到。
「真好。」她轻声说，语气里是真诚的感慨，不带一丝杂质，「你们……还会想起程雅吗？」
「当然会。」我没有丝毫犹豫，「经常想起。家里总摆着向日葵。我和明谦不时会去她墓前跟她说说话，就像她从没离开一样。」
提到程雅，车里的空气彷佛也伤感了起来。那个X格爽朗率直的nV孩，是我们之间绕不过去的共同记忆。
「其实……」林薇将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上，声音因发烧而有些飘忽，「我很羡慕程雅。真的。她活得那麽真实，那麽纯粹，敢Ai敢恨，从来不用为别人的眼光活……而我，当时一直都在为了我妈的认可而活……」
我沉默地开着车，没有打断她。
「静知，你知道吗……我爸妈当年离婚後，我妈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她苦笑着，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的雨幕，「她不再问我开不开心，不再在乎我喜欢什麽。她眼里只有成绩单上的数字和排名，只有我能不能在亲戚面前让她扬眉吐气。我拚命地读，拚命地考，以为拿到第一名，她就能变回以前那个会抱我、会对我笑的妈妈……可是……并没有，永远都不够，我永远都达不到她的期望……我真的好累……」
她的声音带着深不见底的疲惫。然後，她提到了那个关键的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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