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在推门前做了二十分钟的心理建设。在推门前梁延晨传了讯息给我,他似乎以为昨天晚上是梦,不断说着我梦到你了好想你之类的话。

        我拍了梁又晨的房间,手在镜头前b了个耶。

        ——不是梦,但你最好找点遮蔽剂,不然我要翻窗出去了,我不想经过充满Cake味道的地方。

        又过了半小时,梁延晨说每一台冷气都开了,我才走出房门。一走出房门梁延晨就站在我眼前一公尺的地方,把我吓了一跳。我抬头看着他的脸,有点水肿,脸上甚至有泪痕。

        本来以为他会抱住我,但他只是用指关节擦了一下我的脸颊,然後把我的手托起来。「戒指你拿下来了??这里还受伤了。」

        我低头看,是我昨天晚上失控的时候,被家具一个尖锐的角落刮的一条痕迹,只出了一点一点的血,但梁延晨还是把我拉到了沙发旁边,去找医药箱帮我上药。那枚半个草莓的戒指被我放在了家里,我和姜心玥搬完行李之後才发现那枚对戒我没有还给梁延晨。

        我决定无视关於戒指的问题。「为什麽要喝那麽多酒?」我问。

        梁延晨低着头没说话。

        「还说什麽要我吃了你,你是真的那样想吗?」

        「我??我知道这样不对。」他闷闷地说,「我一直在重蹈覆彻??我又用Cake的身T在留住我想占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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