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祤舟闭上双眼,独自回想十五岁那年,初次遇见宋承平的场景。
那天是一场雨夜,季祤舟穿着国中的白sE制服,鲜血随着他的手臂顺流而下,逐渐染红他的白sE制服,他左手尝试按压着,但怎麽样都止不住。
季祤舟想过要向温见冉或苏允嫒求援,但他们都刚好参加活动,并不在家。
最後,他选择一个人游走在街道上,身上也只剩一千元,自己走去医院也好,这样就能省下计程车的钱。
他最怕的是,到了医院可能还花不只一千元的医药费,届时该怎麽办。
冷汗滑过他背脊,现在他觉得不仅是手臂在痛,连头都有点不太舒服,或许是血一直没能止住,又淋着雨,身T越来越不适。
「喂,未成年超过晚上十二点不能在外面逗留。」一名年轻男警吹起警哨,对着季祤舟直指。
「关你什麽事。」季祤舟没打算停留脚步,继续往前走着。
「关我什麽事?」宋承平大步上前,「在我管区内,当然归我管,你家在哪,我带你回去。」
季祤舟深怕被看见手臂上的伤,於是转过身背对宋承平。
「连我爸都管不动我了,何况是你。」季祤舟说得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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