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德也笑了,窝在阿斯特的怀里享受着神明的温柔,可还没多久,后穴的瘙痒又开始叫嚣,他只能满含期待看向阿斯特。
阿斯特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神色一暗。
“刚才装睡,就是想看你要做什么,没想到居然馋成这个样子。”
弗兰德被说得双颊发烫。
阿斯特继续说到。
“想吃,像刚才那样,自己吃下去。”
听到阿斯特的话,弗兰德如蒙大赦,快速坐起来,重新扶着阿斯特的阳具坐下去。
其实都无需扩充,虽然几天没有交媾,肉穴又变得紧致,但因对阿斯特鸡巴的熟悉,才刚接触就已经主动敞开,用又湿又软的嫩肉把龟头含了进去。
弗兰德坐得很小心,当肉道被撑开,坚硬的龟头从嵌了珠钉的前列腺刮过时,他爽得双腿打颤,缓慢的动作已经不能缓解了,肠道深处也同样空虚,渴望着被填满。
弗兰德失去理智,闭上眼,一屁股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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