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的双手从推拒慢慢变成无力地攀住他的宽阔肩膀。她眼角余光透过假山的缝隙,看着白楚楚狐疑地朝这边走了两步。这一幕吓得她再次想要推开裴砚深,却被他扣着后脑勺吻得更深更重。
他的膝盖强势卡在她两腿之间,不给她任何挣扎反抗的空间。沈黛眼眶沁出生理X泪水,后背贴着冷y池壁,前面是男人滚烫的x膛。冰火交织的极致触感让她连呼x1都在发颤。
终于,裴砚深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唇。
两人额头相抵,急促的呼x1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缠。
“待在这里,不准动,不准出声。”他嗓音低哑,带着不容反驳的命令意味。他的拇指按在她被吻肿的下唇上,指腹轻轻蹭了一下。
那滚烫的温度烫得沈黛又不可抑制地颤了一下。
裴砚深转过头,隔着假山屏风,声音骤然冷厉如刀,穿透了水流的轰鸣:“谁允许你进私人汤池的?滚。”
白楚楚被这声饱含怒火的呵斥吓得花容失sE。她惨白着脸连声道歉,提着昂贵的高定制裙摆落荒而逃。
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门外,“砰”的一声巨响,厚重的木门关上了。
门一关,沈黛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腿一软整个人挂在裴砚深身上大口喘气。
男人却没有放开她,反而低下头在她唇角又轻啄了一下。“刚才想跑?”他嗓音暗哑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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