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娘想到,他这样,左臂打着绷带,夜里可能不方便。
她推推陈暮,嗔道:“笑什么?今夜你去爹爹那儿睡,他手臂有伤,兴许有用得着你的地方。”
“夫人教训得极是。”陈暮火速穿起衣服推门出去。
勤娘在屋里看着,父子俩的身影碰了一两下,门就开了,陈暮灰溜溜地被赶了回来。
“怎么又回来了?”
“爹嫌我。”陈暮坐在床上,映在勤娘脸上的烛光被遮挡大半,他说:“爹说他一不老、二没瘫,不需要我床前榻后的守着,还说我还没成合格的屠夫,先沾上一身猪SaO,味儿大。”
“夫人,你说我身上的味道真有那么大吗?”陈暮扯起衣服左右闻了又闻,“要不明天我们还是去找找媒婆吧。”
这回换勤娘乐了,她笑着瞪陈暮,“刚才听到为爹爹请媒婆,你不还傻笑吗?现在怎么不乐了?”
“哈哈哈。我是觉得,爹太过讲究,也挑剔,做鳏夫那么些年,也没想着再续娶,可见没人入得了他眼,再想到他Aig净的样,恐怕没几个人受得了他。但是……Si道友不Si贫道,让别人受不了他,总好过我们自己受不了他……”
“我听你这意思,不是爹爹嫌你,是你嫌弃爹爹呀?”勤娘眼神斜斜看陈暮,模样俏皮可Ai得不行。
陈暮下腹起火,她现在一口一个爹爹,喊得娇憨甜腻,他听了心头发酸,好像她跟父亲b跟他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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